他身上压,减少了摔下的冲力。
白悠悠背沿着墙壁侧过身望着病房里的男人,却看见他竟然爬下床,她一惊,砰一下推开门冲进去,“厉皓承!你干嘛?医生不是叫你不要用力!”
厉皓承别她突如起来的怒吼惊得差点又跌了回去,他蹙眉看着面前矮他一大截的小女人,露着笑脸,“这么快处理好伤口了?”
“我问你干嘛下床!腿不要了?”她仰着脸怒瞪着他。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他斜睨着她。
她伸手扶着他,坐回床边,“你好好躺着吧。”
“你要去哪儿?”
“我不去哪,我坐沙发上就好。”
他拍了拍床边,冲她撒娇说:“你坐在这里好不好?”
“……”白悠悠知道他无耻,但没料到他竟然撒娇!
“你刚才是不是很担心我?”他笑着,却更得寸进尺。
“我没有,只不过我是怕我背上人命就不好了。”
唇瓣上一热,属于男人的浓烈气息顷刻间覆盖下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的唇舌堵住了她的嘴,侵占了她的呼吸。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呆若木鸡地看着吮吻着自己唇瓣的男人,喷出来的温热气息仿佛是带着一股电流一般,密密麻麻的麻痹她了神经末梢。
他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发泄,吻得她的唇瓣有些麻,有些疼。
好一会儿,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幽暗的眼眸锁住她的眼睛,低笑了下,“好高兴你还活着,我不会让你在担心了。”
她的脸沾染了些粉色,眼眸猝然放大,睫毛轻颤着,咬牙切齿的说:“不要脸,谁准你吻我
(144)凭什么这么的狂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