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连着四天,白悠悠的行程都是一样,早起,带着孩子们出席画展,演讲,回房,然后百无聊赖的发一天呆。
电视台的访问,因为白悠悠的要求取消,她不会出席任何媒体见面会,也不会让孩子上任何报纸,因为她想站在永远远离厉皓承的地方,虽然,他也不一定还记得她的脸。
天昊集团,下午六点,下班时间。
厉皓承签了最后一份文件,拇指指腹按在了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
站起身,走到窗口,他笔挺颀长的身姿,在窗前落日的余晖下似一尊铜像,镀了金色的光圈,连着向来冷酷的面色,都在这金色的光晕中,显出几分柔和来。
只是那双眼睛终究太冷,冷到没有半分温度。
四十五层的高楼,举目远眺即使这座城市渐渐辉煌的夜景,对面大厦的顶楼上挂着一块广告牌,五彩的霓虹已经开始闪烁,将广告牌上几个大字闪的有点晃眼。
“童心挚诚画如梦。”
旧上海布景的画板上,几个水墨大字占据了大半篇幅,这是一个画展,前几天广告牌就挂了上去,广告商挑选这个地方挂广告牌,无疑是出于商业价值考虑。
对面的大厦面对着京城最豪华的几座写字楼,去的起那种格调高雅的画展的,只有两类人,一类是美院的学生,一类就是爱好艺术的白领们。
这块广告牌,每天下班前他都要看两眼,曾经在他的生命里,有那么一个人也酷爱画画,她走后,那些遗留的画作都被他收藏在一个房间里。
“叩叩。”
有人敲门。
他应了声:“进来。”
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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