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厉皓承一直蹲在她的面前,温漠的脸被窗外投进来的阳光柔和了几分,眼底带着几分几不可察的温柔。
白晓安静地躺在床上,淡淡的说:“我没事。”
不过就是昨天在山顶上膝盖磕到石头破了皮,今天又被弄到那个伤口而已,其他的地方有些痛,不过没受伤,是被那些男人不知轻重给捏得淤青了而已。
“听话,让医生帮你看下。”厉皓承看着她蹙着眉头灌下了那一碗姜茶,低沉的嗓音像哄慰。
白晓看了一眼他深邃的眼睛,点头,“好。”
厉皓承找来的一声是个年轻的女人,沉默寡言,跟他一样只有一个表情,或者说,没有表情。
白晓脱下衣服,让她检查了一遍,然后又简单地帮她处理了一下膝盖上的伤口很快,就收拾好药箱离开了卧室。
过了好一会,厉皓承才重新走进来,带着一身浅淡的烟味,白晓却已经趴在床上阖上了眼睛,又睡了过去。
阳光温柔照亮着卧室。她的脸上有几块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明显,微卷的长睫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暗影,秀气的眉微微蹙着,睡得并不安稳的样子。
厉皓承站在床边盯着她的睡容看了好一会,弯腰替她捏好被子,又转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唰一下,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格外静谧。
等到房门阖上,白晓这才掀开了眼帘,黑暗里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她翻了身,重新阖上。
……
就算是这样白晓还是不可以避免地生病了,一场高烧,来势汹汹,烧得她有些糊涂,一直陷在无止境地噩梦里,厉皓
(86)怨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