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些孤僻。
从出事到现在,她除了手术后哭了一阵子,之后一直都很平静,甚至抓到那些犯人的时候,她也没有表现得很激动,或者很难过。
可是吧,她越是这样,才越让人越是担心。
身体上的伤口流血之后养一段日子就可以痊愈,然而心理上的创伤呢?要该怎么办?没有发泄口,一直捂着,总有一天会溃烂,成为致命的伤口。
尤其像她这么倔犟的女人,心里承受得太多,一直忍耐着,没准哪天就把自己给逼到了死角,走不出来,那要怎么办?
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晴空,雪也停了,窗外渐渐的出现了一丝丝阳光。
白晓是被频繁响起来的铃声给吵醒的,她起身,拉开落地窗的窗帘,阳光赛在她的脸上,垂眸看见院子里,牧羊犬嘴里叼着球撒欢的跑来跑去,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跟着玩得很欢。
穆勋翼推门进来,见她醒了,身上的衣服又穿得不多,顺手拿过一旁的外衣走过去替她披上,“下楼去吃点东西。”
吃到一半的时候,老爷子他们回来了,带着一身的寒气。
老爷子一看见白晓,脸上一笑就挤出许许多多的褶子,“丫头醒了呀。”
白晓反应有些迟钝,望着老爷子,慢慢地露出一抹笑,“爷爷,您来了。”
“去换件衣服吧,别感冒了。”穆勋翼冷冷地说着,身边的佣人推着老爷子的轮椅就往楼上走。
“一会儿来找你玩。”老爷子也识趣,最后乖乖的让佣人带上楼去换衣服。
第二天,穆勋翼回来的时候待了一个女人回来,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容貌很精致,眉眼弯弯含
(68)自我封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