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演戏吧。”
“什么戏?”
“种花家的新郎新娘洞房花烛的戏。”
“好啊^o^~!我看好多TV都是直接拉灯的。”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更衣大作战”后,两人一身大红也算衣冠整齐的站在一起。
身穿新郎服的金泰亨有着和平时不一样的魅力,红色衬得他格外的英气。:“娘子,我们喝交杯酒吧!”基本流程他还是知道的。
“郎君,只有一杯红酒。”大红盖头下的Una提醒他。
他觉得那一声[郎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称呼。“没事,我们喝一杯。”说着双手轻轻掀起她金丝银线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
把小半杯的红酒一口含住,低头吻上她娇艳欲滴的唇,淳厚的酒香让两个人都醉了,空气在不断地升温,金泰亨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游走,隔着衣物揉捏着发育的太好的娇乳。
另一只手在和腰带奋斗,由于太难解开而放弃用传统手法宽衣解带,改用暴力版本。“刺啦”一声红色的嫁衣外衫报废了,露出里面被撑的快要爆炸的水红色肚兜。
一低头隔着肚兜把挺立的乳粒含入,用力的吮吸,像是要从小奶尖上吸出奶水。
Una大脑成了浆糊,乳尖传来的痛觉带上意味不明的快感,让她桃花源泛滥成灾,身体深处有种压抑不住的痒只能用小腹贴着男人坚硬的巨物磨蹭着,只有微弱的缓解。
衣物被丢下床散落在各个角落,金泰亨给她舔了舔光洁无毛的桃花源就忍不住握着肉棒插进去。
“好粗,慢一点,”蘑菇头一进去就狠狠地刮过紧致的内壁,引得她她起胸把丰盈送到他嘴边。
男人没
番外一泰泰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