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吼道。
“我担心你洗出什么问题来,别人会觉得我要用这么low的手段处理你。”夏成蹊恢复了笑容,懒洋洋地摘下一边的浴巾,扔在了陆恒林的头上。
“你有病啊?”陆恒林拿下浴巾瞪着他。
“我只是觉得把你光溜溜的抱出来,有点怪怪的,你说呢?”夏成蹊抱着手臂。
“谁他妈需要你抱出来?”陆恒林咬牙切齿。
“我刚才没有用商量的语气,所以你要是不把浴巾包上,那我就只能忍着怪异把你抱出来了。”
陆恒林分不出哪一种更丢脸,可是夏成蹊根本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他只能又羞耻又愤怒地把浴巾包好。
被抱出浴缸的时候,他的羞耻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