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快抱着我,哎呀我头晕。”
夏成蹊担忧又神色严肃,“你怎么弄成这样,跟谁打架了?”
“林宇生,我给你报仇了!”陆恒林邀功似的说。
夏成蹊捧起他的脑袋仔细看,发现只有一块淤青,再看看他两只手,发现也就是一些破皮,跟上次打架相比也就是重了一点点,这才放心,冷笑,“报仇?林宇生是我的对手吗?要你报仇。”
陆恒林闻言脑袋立刻耷拉了。
夏成蹊拿了药箱来给他清洗伤口上药,“不是跟你说不要跟他混。”
“绝交了,以后都不混了。”陆恒林认真地说,“小蹊,我以前真的是个混蛋,他那么对你我还跟他混在一起,我对不起你。”
“嗯。”夏成蹊看了他一眼,“知道错了就好。”
“你真的越来越像我老婆啊,这个语气你自己听听。”陆恒林调侃。
夏成蹊把沾了碘酒的药棉重重按在他手上。
“嗷——”陆恒林夸张地叫,“老婆你真的好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