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不动,含着盈盈水光,里面满是意外,他下颔不自觉绷紧,淡淡移开视线,“擦擦泪吧。”
“谢谢。”
来接她回去的仍是管家,对今天的事,她对林绝感激不已,林绝离开前,她福了福身,“谢谢林公子,今日...劳烦你了。哥哥那边,也劳烦你了。”
......
傍晚傅云赤醒来,梦中的触感还残存着,他搂着柔软温热的身体,她盈香的小口,那么的充实,仿佛不是梦。
“长空。”他坐起身,扶额唤来小厮。
长空听到声音赶忙入内,小心呼吸,“公子您醒了,猫儿被抱去吃食了,您可有何吩咐?”
“我房里可进过什么人?”他语气仍带着烦躁,长空声音压更低了,“回公子,老夫人身边的宜...宜雪被您呵斥走后就没人进来了,奴才一直在门外守着。”
傅云赤撤下手,又是被落空的感觉淹没,听到老夫人和她费尽心机也要塞来的人,眉心紧紧皱起,声音满是戾气,“你代我去问祖母,是想将她发卖出去,还是想我给她安上个妄图害我性命的罪名杀了。”
傅云赤正欲起身,这才发现被被子压在下面的书信。
当看到纸上熟悉的笔迹,瞳孔骤缩,气息也急促起来,重声唤住了刚要领命退了出去的长空。
“这是谁放在这儿的?!”
长空看着书信,一脸怔愣,“奴才不知。这屋里真没人进来过啊,奴才也是一直守在门外的。”
傅云赤读完书信,眸色越来越黯,他放下手,问:“今日有谁来过府上?”就如容旦预感那般,这封书信根本无甚作用,反倒令傅云赤越加迫切找到容旦,才会有转机。
忽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