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天空挂着一轮血月,她穿着喜服不知被谁拖出院子,侯府空无一人,只身形颀长的黑衣男子负手立于院中,衣袂飘飘,转身时,面容覆上一张血红獠牙鬼怪面具,那身喜服被他脱下,她躺在喜服之上,动弹不了,他俯下身,隔着冷硬的面具吻她,那双冰凉的手慢悠悠的在她身上游走…
一身冷汗惊醒,寝衣贴着身,湿濡不堪,只能唤丫鬟备水擦洗,白日魂不守舍,致使她都不敢去见傅云赤。
天儿渐渐炎热,这日太后寿诞,长英候府要入宫贺寿,傅云赤身为太后的侄子定然会去,容旦再不想出门也须得出门。
梳发上妆,她恍惚看着镜中的自己,问身后的水月,“水月,你看我可有何处和平日不一样?”
水月仔细端详,道:“小姐您每年夏天都提不起精神,这几天天儿越发热了,回头奴婢让人备些消暑的汤药。”
容旦点点头,若傅云赤问起,她便拿这个当借口好了。
她掰了掰手指,还有二十天。
镜中的美人,眉眼多了抹羞赧,瞧着妆匣的首饰,也有了兴致,细心挑选,多日不见,她也有些想见他了。
侯府大门,长英候与容淳已门外等待容旦,她走得略急,容淳温柔道了声,“莫急,慢些走。”
“我来晚了,父亲哥哥久等了。”她福了福身,长英候笑道:“等一会儿没什么,可别乱了旦儿精心打扮的妆发。”
她微微泛红双颊,上了马车。
车轮滚动,窗上的珠帘轻晃,她看向窗外,太后寿诞,百姓同乐,街上也有杂耍,赤膊的男人头顶水缸,吐火圈的女人…热闹非凡,孩童的笑声不时从马车边穿过。
她精神不少,容淳这
邪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