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待她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她也是一碰就哭,叫他颇为反感,于是生了坏心。
他比她年长叁岁,乖乖挨了他欺负几年,长大后,也不是好欺之人,捉弄她后也不会善罢甘休,总寻着时机讨回来。
京中人皆知大学士之孙与长英候侯府的嫡小姐不合,两人打打闹闹长大,他偶然拿住了她这个秘密,除却一些震撼,意外的没有出现他以为的厌恶,相反,多的却是他没想到的怒意。
那时容旦粉嫩如桃瓣的娇靥煞白,湿润的美目微睁,唇一分一合,微微轻颤着。
他还从没见过她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空落落,她问他想怎么样,本只是想确认的他一听,也不知什么作祟,起了羞辱她的心思,当即便握着她的小脸,捏着她的脸肉,看着那张殷红小嘴重重吻下,“如果我要这样呢?”
这几日他一直担心,担心她见到容淳后,会改变主意,所以一刻也静不下。
闷在胸口的浊气终于通畅,她这番话无疑是颗定心丸,足够抚平了他暴躁不宁的心情。
他抓起她的手,在手背深深一吻,他当时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她如今也不像最开始那般抗拒他,被他触碰时,面上也绽出令人沉醉的艳色,她改变许多,开始接受自己,他已知足。
一时情难自已,他又用力吻上了容旦。
容旦扶着他的宽肩,胸乳上的蓓蕾蹭着男人的衣料,细微的呻吟尽数被傅云赤吞噬,他空出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吻了会儿,大舌轻舔过她的脸侧,他贴着她的耳朵道:“扶着树趴好。”
容旦脸红得像石榴,快要滴出汁来。腿间已被流出的蜜液淋湿,她转身扶好树干,刚跪趴好,傅云赤
热就别穿(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