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战壕。
就在距离战壕还有快两千米时,耳机里终于传来了我期待已久的声音。
“头儿,我们已经看到你了,快跑!!”
我一边继续奔跑,一边在喘息中间一个词一个词地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大伙儿,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不再说话,将注意力集中到这最后一段路程上;长时间维持极限速度已经让我的体能大大透支,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吞下一口火焰,浑身上下几乎所有的肌肉都已经酸痛无比,心跳的就像是打鼓一样。
我真的已经快撑不下去了,还在坚持的理由只有一个——我实在是觉得不甘心!!我毕竟才十六岁而已啊,怎么能就这样交代在这异星的战场上?爸妈和妹妹还生死未卜,我怎么能就这么死在这里?不!绝不!!
一边发狠,我一边拼命向前跑着,同时也没有规律地变向和向后甩枪就在这种极限状态下,我和阵地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着。慢慢地发现,似乎那种奇异的,掌握周围一切风吹草动的感知能力,正在发生一种悄悄的变化。
具体点说,之前我甩枪时,对于后方的感知主要是通过听觉和皮肤感觉,再加上一点点难以形容的预测共同作用,而现在,我似乎能够看到后面的情况了;不,不应该说是看,而是我能够通过听觉和触觉在脑海中“描绘”出身后的影像!!
比如我刚刚甩出的这一枪,在我的手甩向身后时,脑海中出现了他下一步会稍微向左偏一点的影像,于是在扣下扳机的同时将枪口偏了那么一丝;就这么一丝,这一枪又让他的另一只手臂挂了彩。
老船长说过的,“s”孢子在极限状态下才能被最大限度开发出
第十八章:活着、回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