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里面挺拔的松木吐翠,没有人影晃动。
“四叔,你邀我登山,总不是为了听那微风鼓浪、水石夹击的轰鸣吧?”徐佑轻轻推开柴门,天井里打扫的不染尘埃,方形石栏围着一株百年松树,伸开的枝叶向着多个方向蔓延,那么瞬间,仿佛契合了某种不可言状的道法,让他忽有所感。
“嗯?”
徐佑猛然扭头,几乎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智。朱智笑而不语,做出请进的手势,正在这时,从道观大殿走出两人,前面那位灰袍如昨,清矍飘逸,正是宁玄古!
宁玄古身后,一女郎白衣似雪,秀丽脱俗,青丝用布带随意的束起,双眸犹如清澈的湖水,透着轻灵之气。
秋分!
她望着徐佑,美目流盼,双颊含笑,十八岁的碧玉年华,再不复当年的娇憨无邪,可不管怎样,只要徐佑在的地方,那微微扬起的螓首,总是随着自家小郎的影子而晃动。
世间再无他物!
宁玄古笑道:“微之,别来无恙!”
久别重逢,自有诉不完的离情,分别说起这些年的经历,宁玄古对徐佑赞不绝口,又知晓他即将前往江陵,道:“江夏王生母尤妃昔年染疾,我恰好途径荆州,被请去诊治,侥幸得愈,算是结了份小小的善缘。稍后我修书一封,微之若遇到军府中部曲的刁难,可径自递给尤妃,江夏王侍母极孝,旦有母命,不会不听!”
“是!”徐佑对宁玄古甚是恭敬,道:“宁师从峨眉山来此,是为访友,还是游玩?”
宁玄古叹了口气,道:“是为求山而来!”
“求山?”徐佑满脸疑惑。
第六十四章 观石钟而遇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