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德,而非峻法,表面上维持着局面不乱,可实际上对左卫军并没有太大的统治力。
太子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储君,和皇帝的龌龊争斗只有处在金字塔最上层的人知晓,和左卫将军比起来,当然是儿子的关系更亲近,他的话无疑具有极大的煽动性。戍守在城头的卫卒们面面相觑,一个个不知所措,连带着握刀枪的手也松了几分,眼睛里全是茫然,同室操戈,不管什么理由,终究难以凝聚军心。
军心若失,战斗力可想而知!
“哈哈哈!”梁秀突然大笑,道:“太子,主上在宫内和大臣们议事,我已派人禀告,马上就会有旨意传来。你若不信,暂且勒马等候,等旨意到了,谁是谁非,自然明了。”
太子当然不能等,京城各处驻军或许会观望一时,却不会观望一世。天明之前,必须拿下台城,否则的话,局势将彻底失控。
“弓来!”
太子接过心腹陈述递过来的强弓,吐气开声,拉开满月,嗖的一声,直奔梁秀面门。梁秀闪身躲过,刚准备下令反击,腰肋处猛然剧痛,愕然回头,却看到手下一名军侯正冷着脸把手中的短刀狠狠一搅。
肚肠碎裂,血流满地!
“魏敬,你……怎么是你?”梁秀到死也不瞑目,他最信任的魏敬,出身寒微,若不是他的欣赏和提拔,怎么可能升为一曲军侯?平时在左卫军里最为听调,也最支持他的工作,谁知道竟敢私通太子,行刺主将?
魏敬笑的阴森,附到耳边低声道:“将军莫怪,我只听鹤鸣山的命令行事!”
梁秀踉跄退后,靠着墙头,捂着肚子,疼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凄然
第四十七章 宗师之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