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为师且不怪你。不过,婚姻大事,岂是儿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归比你小小年纪多了见识和经历,不至于所托非人,将来悔之晚矣!”
张玄机目光清冽,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个人的影子,唇角溢出不可见的笑意,一字字道:“徒儿不后悔!”
门外一直佝偻身子站着的徐佑,猛然直起腰杆,无可沛御的气度展现无疑,若是那管事的在身侧,估计要被吓的眼珠子都掉出来。
崔元修虽是大儒,可大儒也是人,也会有私心和喜恶。看看后世的朱熹,看看董其昌,学识和才情不代表可以大公无私。这一点,两世为人的徐佑早看得通透明白,故而听到崔元修的话,并没有觉得震惊和愤怒——他拜师的目的本就不纯粹,自然怪不得别人以不纯粹来对付他。
不过,别人立了牌坊,他也没必要再作**,况且这十几日偷听来的,已足够了解崔元修对尚书的研究到了什么地步。简单来说,崔学虽颇有精到之处,可依旧没有脱出当世的窠臼,徐佑身边有清明和何濡,又有后世无数经学大家的积累,要胜出不是难事。
男儿丈夫,若是旁观心仪的女郎被人逼到这样的绝地还畏首畏尾,要这八尺身躯何用,要这道心玄微何用?
手托食盘,推开书房的房门,徐佑一扫平日里的畏缩卑贱,身姿挺拔而立,笑道:“崔公,小人为你送膳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