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纷纷站起,斥道:“梁师兄,以事论事,范师兄不过问疑而已!师妹若不知,就答不知,今日讲经台上站着的又不是你,何必梁师兄来出头生事?”
“我既为同门,自不能坐视你们欺辱师妹而置之不理!”
“你跟师妹是同门,难道我们就不是了么?你心疼师妹,我们就不心疼?还是说你和师妹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
梁渊面红耳赤,急急不能言。范葛冷哼一声,道:“师妹,你若不能解惑,就请从台上下来,别让这讲经圣地,被女儿身所污。”
“梁师兄勿怒,范师兄稍安!”女郎的声音不急不缓,静如江海,不为外物所动,道:“郑玄云:‘淫,放恣也。’‘淫’者侵淫不止,其言虽殊,皆是过之义也。言‘观’为非时而行,违礼观物,如《春秋》隐公‘如棠观鱼’,庄公‘如齐观社’。《穀梁传》曰:‘常事曰视,非常曰观。’故无淫于观,实为禁其非常观也。”
接着话题一转,道:“人有圣心,亦有淫心。圣心说淫,虽淫而圣。淫心说圣,虽圣亦淫。惟愿诸位师兄学《尚书》得圣,而不是在这‘淫’字上计较不定,辜负崔师的教导之恩!”
范葛和梁渊不合,又知梁渊对女郎暗生情愫,加上对女子登上讲经台怀有偏见,所以不惜用下作手段,借“淫”字来发难。可女郎先用深厚无比的学识震慑,再用黄钟大吕般的警言劝诫,寥寥数语,不露峥嵘,却让寻衅的众人羞惭不已。
果然,只有张玄机才有这样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手段!
徐佑悄然退去,现在,还不是和张玄机见面的时候。
湘州,泉陵郡!
第十八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