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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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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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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我登山,是忤逆天师,不尊法谕,我无权责问,但辱我父母……范大祭酒,韩大祭酒,我双亲惨死在白贼之乱中,大水埋身,死无定所。为人子,止于孝,可我欲尽孝而亲不在,此心之悲,天地可鉴!”

    他俯首于地,双手捶胸,痛哭长歌,道:“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南山烈烈,飘风发发。民莫不谷,我独何害?南山律律,飘风弗弗。民莫不榖,我独不卒!”

    姚际恒曾在《诗经通论》里说:“勾人眼泪全在此无数‘我’字。”作为悼亡诗里最具有感染力的一首,《诗经?蓼莪》将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悲痛欲绝写到了极致,堪称声声血,字字泪,结合徐佑服药后很是沧桑嘶哑的嗓音,更是让人忍不住感同身受,悲从中来。

    歌声渐消,大殿内已有半数站在了徐佑这边,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辱人父母,还是惨死兵灾的亡魂,显得既下作又可耻。

    徐佑猛然抬头,目呲欲裂,眼光里说不尽的恨意,狠狠道:“慢人亲者,亦不敬其亲。像韩元忠这样不孝之禽兽,哪里会有对天师、对道门的忠心?今日杀之,既为雪恨,也为永除后患!”

    “韩元忠只是酒醉妄言,绝无……”

    韩长策还欲争辩,范长衣瞪了他一眼,望向殿门口的西北方,道:“班雨星,林祭酒所言,可是实情!”

    班雨星应声出列,他心里惶恐之极,可又不能说谎,硬着头皮,道:“是,韩灵官醉酒后出言不逊,曾辱及林祭酒双亲,还出手差点伤了林祭酒……”

    范长衣转身,双手交叠胸前,道:“天师,现已查明,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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