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报,这么凶巴巴来向我问罪!”
徐佑为之气结。他向来口舌毒辣,连何濡那样的嘴炮都甘拜下风,可每次遇到袁青杞都有老鼠拉龟无从下嘴的窘境。
“好心?”
“是啊,那时你身边只有秋分一人,她年岁太少,许多事做不得,所以才让履霜这样的可人儿跟着伺候你。谁想一别三年,你竟拿着什么从不逾矩失礼的蠢话来沾沾自喜……七郎,你有没有想过,正是你这样的守礼,才让她生了二心,背着你来见我呢?”
徐佑无言以对,苦笑道:“厉害,厉害!原本是你居心不良,到头来却全是我的过错。三娘,你不该来作祭酒,应该去御史台作御史,保管满朝文武无人是你的对手!”
袁青杞抿嘴轻笑,坐直了身子,道:“御史台死气沉沉,跟一群老头子逞弄词锋有什么好?还是扬州胜地,最合我的心意!”
徐佑没有说话。
扬州明显成了各方势力较量的舞台,袁青杞的身份太复杂,还是尽早远离为上!要是早知她就是扬州治的祭酒,今日说什么也不会上门来自讨没趣
袁青杞转过头,望着窗外的枯藤老树昏鸦,眼眸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黯然,道:“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此次来钱塘并非为了约见履霜,要从她口中探究你的秘密。召她前来不过叙叙旧日情分,原打算见上一面,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去明玉山拜访,只是不巧被你手下那个叫冬至的先发现,这才造成了你我的误会。”
这番话徐佑只信三成,履霜是袁青杞安插在他身边的耳目,现在几乎可以定论。只是那时的他身无长物,落魄沉沦,或许是风絮亭一番清谈
第六十三章 秀色掩今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