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斗米。
忙碌一日,马一鸣始终没有回来,那位祭酒自然也没有露面。徐佑从苦泉脸上看不出喜怒悲欢,他突然发现,这位小师兄的城府似乎远远高于马一鸣,以他的眼力,竟然摸不透对方深浅。
第二日依然忙碌,等到第三日傍晚,夕阳落下山头,马一鸣才匆匆回到道观,精神亢奋,满脸笑容,一朝得道的快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度师!”
“度师!”
徐佑和苦泉迎了过去,马一鸣笑眯眯道:“好好,你们这几日辛苦了。祭酒来看过,对你们都很满意,还特别提到你通儿,说你心思灵巧,是块璞玉。你们都好好干,等我升了五十箓将,你们也跟着水涨船高。”说完竟不再搭理两人,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苦泉和徐佑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笑意。
从道观出来,徐佑独自一人漫步在夜色笼罩下的钱塘城,街道上空荡荡的,满地的枯叶踩上去哗哗作响。他无心领会天阶夜色凉如水的意境,脑海里反复回味着一句话:祭酒来看过,对你们很满意。
祭酒来过道观,很可能近距离观察过他,可他却一无所觉。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祭酒善于伪装,不按套路出牌。徐佑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贴合的跟真人肌肤没有区别,喜怒哀乐都能清晰的呈现出来,应该瞧不出什么破绽。
再说了,如果连这个祭酒都瞒不过,怎么妄想骗过孙冠的眼睛?
他就是信不过清明,也要相信陈蜃,这样巧夺天工的面具,世间绝对无人能够识破。
“郎君,山上传来消息,要你明日务必回山!”
第六十一章 背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