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这里位处东南角,地方偏僻荒凉,清一色的白墙青瓦的小院子,有一室、两室、三室的区别。
徐佑的房舍在这排的最后,旁边就有条小胡同直通城中各处,一旦有事,逃起来方便。他的隔壁,同样是一室一院,经过院门时,吱呀呀的柴门打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郎端着装满破旧衣裳的木盆走了出来,她的样貌尚算清秀,只是皮肤黝黑,身材倒颇为窈窕,似乎没想到门口有人,惊吓之下,双脚绊倒了门槛,差点撞到徐佑身上。
“当心!”
女郎稳住身子,低垂着头道了谢,飞快的往城外的河边走去。徐佑摇摇头,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不经意的撇了一眼,隔着半开的柴门,看到院子里坐在一个男子的背影,身穿葛衣,补丁从肩肘到腿膝,密密麻麻,在他的左脚旁,放着一根短短的竹殳。
徐佑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脚下不停,推开自家院子的柴门,身子慢慢消失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