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都玩遍了,该试探的也试探过了,徐佑心道:正戏来了,口中却道:“在下虽有薄名,实则不副,又武功尽失,没有什么能够帮到祭酒的地方。”
“陆绪号称三吴第一,可连七郎一成的文采都不如,你又何必过谦?”都明玉没有给他推辞的机会,径自道:“天师道起事,不能失了大义,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嘛,所以我准备发檄文宣告天下,让世人知道我们为何而反,这正要借重七郎的才名和华章……”
这真是当*还要立牌坊,徐佑没接这个话茬,檄文岂是好写的?写的轻了,难以让都明玉满意,可要写的重了,安子道不是曹操,不是武则天,不会因为欣赏自己的讨伐檄文而赦免了从逆的重罪。
都明玉说的好听,等扬州事了,礼送他出城,可若是写了檄文,就算出了钱塘,天下之大,又有哪里可去?
徐佑沉吟不语,都明玉也不催促,两人对坐良久,徐佑突然问道:“高惠死前喊的那几句谶言,到底什么意思?”
“前面几句不算晦涩,七郎应该明白,至于后面……心宿下,孟章休。心宿是大火星,诗经有七月流火的句子,意思就是七月下旬将有大火……”
“七月大火……太平仓?”
“正是太平仓!”
都明玉终于承认太平仓被毁是天师道所为,只是知道了又如何,已经于事无补。徐佑叹道:“佩服!”
“看守太平仓的仓隶中有几个天师道的人,放把火不算大事。”都明玉说的轻松,可要在防备严密的太平仓里动手,没有精密的策划和部署是不可能成功的,他继续解释道:“至于孟章,不知七郎可读过《七元经》?孟章
第三章 杀鸡儆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