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风光,可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呢,太平仓若有失,必定会引得扬州动荡,甚至祸及国本,这样大的过失,哪怕他是顾氏的子弟,也应对不了如雪片的弹劾奏章。
辞官,是愧疚和惶恐之下的对自己失去自信的表现,顾允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少失败的经验。
徐佑回了信,让冬至亲自送去吴县。顾允在后堂接见了她,打开密封的信笺,光滑如玉的元白纸第一次呈现在外人面前,摸上去如同处子的肌肤,若是往日,顾允肯定大喜过望,视若珍宝,可今时却无暇他顾,因为满张纸只写了一句荀子的话:
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顾允凝视良久,俊美的容颜难得露出几许愁云,道:“微之还说了什么?”
“回禀府君,我家小郎没有多余的交代,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他彻夜未眠,早上将信交给我的时候,我看到满地的纸团,写满了凌乱的字……”
顾允再次低头看信,眸子里似有水光闪烁,再抬头时,毅然而然的道:“回去转告微之,我绝不会辜负他的厚望。除非主上动怒,降之以雷霆,否则的话,我一日在位,就一日不会放弃!”
冬至伏地,恭谨的道:“婢子记住了,府君的话,我必定带回钱塘。对了,方才是婢子记错了,来时小郎确曾有过交代,府君若是这几日有闲暇,可私下里见一见孟假佐!”
徐佑临行时和冬至密语,若是顾允重新燃起斗志,可指条路让他去见孟行春,若是真的颓废不已,无心政事,这番话不必提起,再寻别的法子劝诫他。
“
第一百七十一章 朽木和金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