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粗听有理,但反过来想,若她真的只是为了自保,一个会说汉话的奴婢,总比满嘴北语的奴婢更容易受到主家的赏识和任用,也可以更好的融入江东,改善自身的处境,让自己和女儿温饱无忧,何必颠沛流离,被人四处转卖,以至于朝不保夕?”
“这……”
左彣开始动摇,何濡的话很有说服力,道:“或许她……她恐惧南人……”
“风虎,你对女人的了解实在太浅薄了点,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多出去见识见识,看看真正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左彣老脸一红,没想到这么严肃的场合何濡竟然说这样的话,扭捏道:“我……我还是算了吧……”
何濡哈哈大笑,徐佑没好气的道:“你个花和尚,这么懂女人算怎么回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赶紧说正事,再胡言乱语,今后别想吃秋分做的饭了!”
何濡的死穴在口腹之欲,立刻笑容一敛,道:“恐惧,是有的,但不是恐惧南人,而是恐惧无法再回到北地。有些女人,被俘虏,被折辱,被蹂躏,起初或许会挣扎几日,等残酷的现状消磨了所有的勇气和希望,就会认命,然后心甘情愿的成为异国的附庸,敌人的奴隶,忘掉了故国,忘掉了故乡,忘掉了故人,只求活着,直至卑微的死去。但有些女人,却不会那么的甘心,也不会那么的情愿,既不想客死异乡,也不想屈身事贼。狐死首丘,叶落归根,哪怕受到再多的磨难,也会始终想着要逃离……”
“逃离?”左彣吓了一跳,道:“你是说,於菟想逃走?”
“不错!只有被四处转卖,颠簸于途中,才有可能寻觅到逃走的机
第一百二十章 位卑不敢忘忧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