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如你行行好,且让我作一次入幕之宾,钱财好说!”
苏棠冷着脸,没有说话,驾牛车的小厮急道:“我家女郎只以琴音会友,行止合乎礼数,哪有你想的那些勾当?快快离去,不然我们要报官了!”
“报官?”众人哄然大笑,道:“许你搔头弄姿,不许我们说吗?”
“搔头弄姿,出自《后汉书?李固传》,这位郎君原来读过书的。”苏棠突然笑了起来,道;“读过书就好,想要入我镜阁,也不是难事。郎君既然才华满腹,可否答我一题,若是对了,愿为郎君抚琴一曲。”
锦袍男子被苏棠的娇笑迷得晕头倒向,加上柔语温声的奉承,顿时心花怒放,急不可耐的道:“好好好,你说,我读书万卷,什么题目也难不住!”
“郎君听好:芄兰之支,童子佩觿。虽则佩觿,能不我知?容兮遂兮,垂带悸兮。这首诗如何作解?”
“芄兰?佩觿?配什么戏,高絙、吞刀、履火、寻幢……”
觿,一种腰带上的挂饰,兽骨制成,形似羊角,常由成人佩戴,和戏同音。锦袍男子听成了配戏,道;“我知道了,定是小顽童争着看一个叫芄兰的女郎表演吞刀百戏……”
苏棠大笑起来,伏在窗楹上几乎抬不起头。见把美人逗笑,锦衣男子自鸣得意,道:“看来我答对了,苏女郎何时为我抚琴呢?”
“这是诗经里的芄兰诗,跟郎君喜爱看的百戏并不相干。至于此诗如何解,请郎君回去找真正的读书人请教一二,恕我不奉陪了!”
锦衣男子顿时知道闹了个大笑话,脸色羞惭,无颜纠缠下去,和另几人灰溜溜的离开。徐佑熟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有女同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