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绪,你来!”
陆绪对徐佑冷哼了一声,转身玉立,朗声道:“我不如大中正,所爱不多,只有天上月,地上雪,就取雪、月二字!”
“好,今日以春、夏、秋、冬、梅、荷、菊、柳、雪、月十字为题目,你们从中挑出自己尤为擅长者,作诗一首。座内多有江东名宿,德高望重,为你们品状高低,该没有人不服气吧?”
张紫华环视众人,没人吱声,笑道:“开始吧!”
“且慢!”
张紫华闻声看去,和颜悦色的道:“徐佑有何话讲?”
“一人一首诗,未免无趣,为了给诸位郎君助兴,不如稍稍加大点难度。”
“哦,怎么说?”
“由十位郎君各挑一字作诗,而我、不疑郎君和陆郎君三人则要十字全选,作诗十首,以供大家品评!”
此话一出,满屋皆寂,所有人心头浮现出同样的感受:狂妄!
要知道,作诗不是做菜,掂着勺子炒了一盘又一盘,不必耗费太大的心力。诗言志、歌咏言,写诗讲究有感而发,触景伤情,才可下笔如有神。像今日这种限制了范围的命题诗,出佳作的可能性本来就极低,徐佑竟然放言说十字十首,莫不是在说梦话,简直可笑之极!
陆绪更加确信徐佑根本不懂诗,要不然不会说出这样外行的话来,嘲讽道:“如徐郎君所说,恐怕要花费十天半月,你闲人一个,无所事事,可诸位使君却陪你不起。”
徐佑笑道:“为了不浪费晨光,十首诗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完成,陆郎君觉得如何?”
一炷香,十首诗?
要说
第一百零五章 七言从此贵(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