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绪当靠山?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今日的事,两人是同谋?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跟顾允说的太细,陆绪既然跳出来,总会有露出真面目的那天,徐佑点点头,道:“飞卿心中有计较就好!”
“走,我带你去见大中正!”
张紫华年过四旬,体态适中,留有短须,唯有脸庞略显圆润,散发着健康的红光,不像是清才美望的大中正,反倒跟郭勉那样的商贾有一拼。
“你就是徐佑?”
“徐佑拜见张公!”徐佑不是士子,大中正的称呼不方便,叫张公恰到好处。
张紫华微微颌首,道:“方才听你言辞之利,似是读过多年的书,师从何人?”
“不敢瞒张公,我在义兴时师从蒿川先生,蒙先生不弃,教诲十年有余。”
徐佑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若是不打算继续隐藏锋芒,必须给满腹的学识找一个合理的出处。之前何濡问过他,他搪塞说家传,可今后会面对越来越多的人问这个问题,有些人是搪塞不了的,比如张紫华。
没有人生而知之,孔子也说他自己好学勤敏,徐佑不敢跟孔子比,学识没有来处,总归惹人疑窦。
徐佑苦思冥想,加上何濡提点,找了在距离义兴不远的蒿川村隐居的颜烁做了便宜师傅。颜烁是大儒,却也是大隐,世间知道他名声的人不多,不过此人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是一等一的饱学之士。最主要的是,颜烁一年前病逝,无亲无故,连坟墓和棺木都是村民帮忙置办的,选他做师傅,无人能够查出端倪。
“蒿川先生……可是颜烁?”
徐佑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第九十五章 论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