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难以平复,脑海里一片空白,别说作诗,就是那些熟烂于心的经义也忘得一干二净。
徐佑同样发现了纪英的异常,就如同后世的高考,未必考得好就是平时成绩好的,临场发挥和心理素质都决定了考场上的胜负,纪英显然还沉浸在刚才卖力的表演当中,从极度紧张到瞬间放松,导致心神不宁,彻底乱了方寸。
不错,别人都以为纪英为张墨出头,真正是君子之风。徐佑起先也是如此认为,可当他发现纪英色厉内荏,另有所图时,心如照镜,立刻看破了一切。
纪英此人,衣袍锦缎,而足上旧履,功利之心,昭然若揭。不过人生在世,所求无非名利,这一点没什么值得指责的,徐佑也不会幼稚到因为穿着而对纪英存有偏见。但张墨被撞,胡信一看就不是善茬,纪英本不该争抢着出头,尤其在张墨明确告知不要惹事后还不依不饶,似乎比事主还要上心。
这不正常!
徐佑从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人心,纪英没胆子,也没必要为了没什么交情的张墨而去得罪胡信。唯一的理由,是他站的位置比众人都要靠前,敏锐的察觉到有人从山上下来,所以故作仗义执言,目的很简单,要出其不意,给来人留下一个不畏强权的良好印象。
当然,他不知来人是陆会,可也猜得到必定是跟雅集有关的人,赌一赌,利大于弊,成了,有了名声,今日定品的成算将大上数倍。
纪英不像是轻车熟路的老赌徒,从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可以看出,方才那一幕搞得他直到此刻还心绪不宁,应该是第一次用计弄险。
那么问题来了,纪英为什么非要冒险一赌呢?定品对士子而
第九十一章 观壶吟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