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对喜欢找麻烦的人没有好感,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和和气气的招待了他,辞别时耳提面命了几句,道:“你的事原本不可能办妥当,幸好徐郎君出面斡旋,你懂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过了数日,詹泓又再次到静苑拜访,这次他来,没有提出难题,反倒送给徐佑一个大礼。徐佑看到厚叠叠的名单时愣了愣,道:“这是什么?”
“这是詹氏三十名部曲的奴籍文书!”
“我知道,我是问你给我看这些文书做什么?”
“因为从今日起,他们都是郎君的人了,!”
徐佑将手中的名单放在案几上,目视詹泓,良久不言。詹泓起先还能保持容色不变,脸上透着恭谨,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变得有些尴尬,眉宇间流露出几分不安。
他认知里的徐佑,温和,大度,言谈如沐春风,可此刻的徐佑,依旧是他,却不怒而威,让人战栗。
终于,徐佑打破了沉默,笑道:“詹郎君,你不要误会,我帮你,不是为了索取酬劳。”
詹泓这才感到自己的举动有些突兀,徐佑跟陆会不同,跟杜三省也不同,两人间之前没有往来,也没有任何交情,可人家二话不说为了他的事四处奔走,甚至不惜开罪钱塘县令,看得自然是詹文君的面子,而不是这区区三十名部曲。他以之酬谢,不仅落了下乘,还显得太过功利,实在是个俗物!
詹泓撩起宽袍下襟,双手交叠伏地,自责不已,道:“泓少不更事,行事莽撞,以致冒犯了郎君,死罪死罪!”
徐佑扶了他起身,道:“不是我拒绝你的好意,
第六十九章 圣哉斯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