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亲眼目睹,嘴里喊着道家的法言,可以无惧刀枪水火,前后赴死,眼中透着的狂热和疯癫,让人不寒而栗……”
何濡陷入了沉思,眸子里闪过迷惑、震惊、兴奋还有一丝嗜血的复杂神色,道:“那种感觉,言语无法说的清楚,将来有一日七郎或许会遇到,那时候就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了。至于佛门,虽然这些胡僧也喜欢给人灌输因果报应的佛理,可在诱掖人心这方面跟天师道根本没法比,仿若刚会走路的稚子孩童。你想啊,自汉以来,只有天师道喜欢聚众造反,振臂高呼,应者竟从,可谁人听过一群和尚光着脑袋去造反杀人的?”
“有理!”徐佑笑道:“和尚们喜欢香火钱,让信众瞻奉舍施,竭产供养,以广蓄田宅,贪图安乐,对权位的兴趣并不大。”
“不过,此事奇就奇在,无论天师道还是佛门,他们已经不是初创教时的寒酸模样了,自有筹钱的生意和门路,不需要做这等天理不容的下作勾当。当然,也不是说天师道和佛门多么的洁净无瑕,只不过掠卖良人的事一旦暴露,必定天下恶之,被人唾弃,实在弊大于利,得不偿失!”
徐佑同意他的看法,两教势大钱多,掠卖人固然收益不菲,但风险和利益完全不成正比,孙冠和竺道融都是当世最顶尖的人物,再怎么也不会蠢得自掘坟墓。
“所以,我在想,这帮贼众会不会是某个比较隐秘的、不为世人所知的新教……”
“也有这个可能!”
对于国人凭空造神的能力,徐佑一向都是很佩服的。这个时节南北对立,战乱纷纷,民众普遍悲观,缺乏安全感,急需精神方面的寄托,正是各路牛鬼蛇神抛头露面,
第四十一章 钱不是万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