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时称祖母为大母,祖父为大父,合称大父母。徐佑跟着叹了口气,道:“那另一个呢?”
“大母为了打消家父的念头,找人说合打听,认准了陆氏的陆未央。此女容貌甚美,常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天天就知道读《女诫》,以父兄为天,言听计从,浑没有一点见识和想法,被人嘲为镂雕座屏……”
“此话何解?”
“座屏不动,仅摆设好看而已!”
徐佑还能说什么好,道:“要么颜丑内秀,要么色美无心,别说你为难,我想想都要头痛了!这种事我也没法子,只能看你作何选择!”
“哪里轮得到我做选择?”
顾允连连摇头,像极了为爱情婚姻而困惑迷茫的少年,道:“走走,去饮酒,一醉方休,一醉方休!”
中午在县衙用了膳,稍后还要审案,不能多饮,徐佑劝顾允浅尝辄止,未能尽兴。午膳之后,顾允拉着徐佑去了后花园,厚厚的布幛围起了凉亭,以地火取暖,研墨作画,折柳赋诗,倒也惬意自得,尽了未能畅饮之兴。
将近申时初,派去周村拿人的衙卒回来复命,百画哥嫂带至堂前,又传唤洪七,不用过多问询,棍棒捶地,衙卒威喝,立刻瘫软在地,一五一十的招供了一切。
顾允怒不可遏,治下出了这种悖逆人伦的惨事,卖妹辱母,天地不容,他这个做县令的也颜面无光,故而从严判处洪七绞刑,百画哥嫂与洪七同罪,一并处死!
鲍熙反对,道:“卖期亲,依据盗律最多只能判决流放,明府处以死罪,奏报部案也会被驳回,到了那时,会大伤明府威信。”
顾允冷冷道:“先
第四十章 阴阳鱼脸(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