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言!郎君雅量高致,有古仁人之风,区区钱财,没得污了郎君的出尘性情。”
“都是俗世中人,哪里来的出尘性情,女郎过誉了!”马屁这么技术活能够流传千年不衰,就在于不管真假,听到耳中都会觉得心旷神怡,徐佑沉吟一下,道:“有句话可能交浅言深,不知,该讲不该讲?“
“郎君请直言!女弟洗耳恭听!”苏棠的眸光充满了少女独有的热情,认真的盯着徐佑,让人忍不住心头一跳。
“你孤身一人,持家不易,眼下又没有什么特别赚钱的营生,不如早些寻处宅子,再买些田地,也好为长久打算。”徐佑正色道:“我这不是撵你走,只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苏棠眉角一挑,江南女子的温婉容颜竟流露出几分北国雪地的清冽和决绝,打断了徐佑的话,道:“郎君教诲的是!宅子、田地,然后是不是再寻一个男子嫁了?从此就能高枕无忧,相夫教子,携手白头了吗?”
徐佑叹了口气,跟女人讲道理无疑是自取其辱,何况交浅言深,他本不是多嘴的人,也没兴致和她辩论依附与独立精神的区别,双手举在胸前做投降状,道:“女郎巾帼不让须眉,凡事自有计较,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知郎君好意!”
也许是徐佑的举动太过搞怪,苏棠突然收敛了锋芒,抿嘴盈盈一笑,屈身下拜,道:“有劳郎君牵挂!不过,我虽是女子,一无所长,可想要在钱塘安身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宅子,明日就让姊姊去找,耽搁不了几日。只是这样一走,想要再聆听郎君的教诲,恐怕难之又难了。”
苏棠住在静苑月余,和
第三十二章 大德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