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沾着血迹,显然从青州回钱塘的路上很是受了点苦。
“还记得我嘛?”
周英儿扑通跪下,额头伏地不敢稍抬,声音好像破碎的喇叭,发出兹兹刺耳的声音,道:“徐……徐郎君……”
“很好!发了财没忘记老朋友,说明你的为人过得去。”徐佑笑吟吟的蹲下身子,道:“当初你自称整个钱塘县最受人信任的牙侩,我至今记忆尤深。”
“是……我,我做牙侩几十年,一直没犯过错……”
“除了这次!”
“对,除了这次!”
周英儿突然大哭起来,徐佑笑容满面却让他不寒而栗,心理防线顿时崩溃,道:“徐郎君,你饶过我吧!我欠了一身的赌债,要是不还,全家老小都不得好死。走投无路才动了坏心,可……可我也没敢骗你啊,房契地契都是真的……”
“哦,你的意思,我既然没上当,就不该多管闲事,是不是?”
“我不敢……不敢……”
徐佑摇摇头,道:“你能骗走五六十万钱,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周英儿疯狂的磕头,脑袋在地上咚咚直响,不一会就鲜血四溅,其状惨不堪言。不过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人都是铁石心肠,脸色平静的如同死水无波,徐佑静静的看他血流一地,悠悠说道:“饶了你也行,可总得有点东西交换……”
周英儿马上明白过来,跪地爬行几步,双手扶着栅栏,急道:“有,我有!我离开钱塘只带了三十万钱,还有二十万埋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咦!”徐佑奇道:“你干嘛不都带走?留二十万钱准备造福父老吗?”
第二十八章 归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