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落下,纷纷如碎玉,所以叫玉屑膏。”
“我不信有多好吃!”
冬至听的不服气,也过来拿了块放到嘴里,差点把舌头吞进去,赶紧又拿两块送给一旁含笑不语的履霜和满脸好奇的秋分。
“真的,小郎没骗咱们,真的好吃的紧!”
何濡脸都要绿了,嚷道:“没了没了,剩下的都是我的,不许抢了!”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徐佑笑道:“赶明我出钱,让绣娘多做一些送过来,你吃到吐为止!”
玩笑归玩笑,正事还是要谈,何濡坐到蒲团上,双腿伸直,懒洋洋的问道:“顾允那边什么情况?”说着吃了块玉屑膏,眼睛微闭,胜似神仙。
“跟你猜测的一致,鲍熙有疑虑,不愿顾允冒险上书。”
“哈,我这个老友虽然聪明,但太过小心谨慎,这样十拿九稳的好事,竟然还是不敢动手。换了七郎,估计奏表早递上去了!”
何濡啧啧起来,手中的玉屑膏也看不上了,盯着徐佑越看越满意。徐佑避之不及,如芒在背,无奈道:“赶紧想办法,别东拉西扯的。”
何濡丢到油纸上,手在袍服上擦了擦,道:“安子道想要迁州治,定会授意臣下,他是皇上,没必要亲自下场和百官相斗。可有些人胆子小,秉了上意,却未必敢犯滔滔之怒。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顾允家世、才智、容色都是上上之选,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只要不犯错,就会功成名就,用不着求险行事。”
“我现在去见鲍熙,说服他同意此事,七郎放心。”
徐佑自然放心,笑道
第二十七章 日月逝矣,岁不我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