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是金陵雅言嘛,听过的人都印象深刻。”
老者哈哈大笑,道:“现在都以说洛阳正音为荣,难得还有人知道金陵雅言。郎君博学多识,定是钱塘县的名士,可否赐教姓名?”
徐佑笑的很谦逊,道:“我身出寒门,一介齐民,岂敢称名士?”
老者打量他一下,道:“观郎君风度才情,就算现在不是名士,将来也定能名满天下。”
“名满于天下,不若其已!”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说,名扬天下有什么意思,我还是算了吧。徐佑身处嫌疑之地,不会贻人口实,更何况老者显然大有来头。
老者讶然,道:“《管子》里的话,扬州果然是天师道的重镇,随便遇到一个人都如此的熟悉道家的典籍!”
徐佑眉心微微皱起,见微知著,老者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代表了安子道对扬州、对天师道的不满和戒心。
这次轮到左彣疑惑了,道:“管子不是齐相吗,辅佐齐桓公成为春秋时的霸主,怎么成了道家的人?”
“班固编纂《汉书十志》,将《管子》列在子部道家。虽然跟天师道张氏的学说不怎么相同,但也勉强算是道门一脉,所以后人常常说管子是道家的先师。其实班固没有抓住管子思想的实质,他虽然受到道家的影响,但骨子里还是以法家为主。”
徐佑既是解释给左彣听,也在回答老者的问题。知晓管子,只是因为读过汉书十志,跟天师道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老者眼睛一亮,似乎有点意外,故意考究他,道:“郎君此言差矣,管子崇尚君人南面之术,正是稷下学宫黄老道的糟粕所在,怎么又牵扯到了法家呢
第二十六章 王道霸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