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羞愧难当,支吾着不知如何作答。苏棠为她解围,道:“诗有云,‘周原膴膴,堇荼如饴’,所谓饴糖,也就是沙饴石蜜。”
徐佑醒悟过来,这个时代对麦芽糖的称呼一般用“饴”和“饧”,简单点说饴是软糖,饧是硬糖,却没有糖字的说法,也难怪方绣娘如听天书,不明所以。
至于苏棠所说的沙饴石蜜,出自汉朝张衡的《七辨》,沙饴即颗粒小的麦芽糖,石蜜也就是蜂蜜。此女聪慧过人,竟然只从“饴”字就推断出糖的含义,不仅通晓诗经,而且博览群书,真真当的起才女二字。
“是我失言,截饼中可放了石蜜?”
“回郎君,不是石蜜,而是蔗蜜。”方绣娘虽然三十多岁,眼角也有了鱼尾纹,但容貌端庄,体态娇媚,举手投足颇有妇人才有的成熟风情。兴许是因为徐佑让她们借住的缘故,没了昨日的泼辣和骄横,眉眼间小心翼翼,耳垂绯红一片,垂着头不敢对视。
“蔗糖?”
徐佑猛然想起顾恺之就喜欢吃蔗糖,可见在魏晋之时,蔗糖的制造工艺就已经很普遍了。不过,不管是蜂蜜还是蔗糖,在古代都是奢饰品,非富豪等闲不能享用。苏棠已经落魄至此,囊中纵然还有些钱财,想必也不会太多,本该仔细算计度日,却依旧大手大脚,看来也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若是方女娘有闲暇,不妨教我这个婢女学学截饼的做法。”徐佑指着冬至,道:“不过她性子顽劣,愚笨不堪,恐怕要劳烦女娘多费些心力。”
方绣娘自然一口应承下来,冬至明白徐佑的意思,也放低身段,叫了声阿姊,反正不管暗中想些什么,明面上一团和气,嬉笑
第二十三章 城头变幻大王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