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开不得玩笑,既然是孟行春亲口所说,只怕派出的船工真的暴露无遗。
徐佑看了下千琴的脸色,道:“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司隶府汇聚了天下英才,船阁能跟了这些时日,已经非常的不容易。”
这是安慰千琴的话,很有可能在船阁监视孟行春的第一天就已经暴露了行迹,只是孟行春不屑揭破,或者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又或者是将计就计,引而不发。还是那句话,凡是司隶府出来的人,心思手段都极难揣测,不到最后一刻,所有的猜想都可能是错误的。
千琴执掌船阁,可以说投入了所有的心血和精力,也是她小小的一生中最引以为傲的事情,不管是朝中地方,不管是政治经济,也不管是人是物,只要船阁想知道,就一定可以知道,指掌之间,握有天下。
可是,面对司隶府这个同行,或者说情报界的前辈,还没交锋就彻底败下阵来,实在让千琴觉得惭愧和惶恐。
“诺!”
千琴再次拜倒,双手贴额伏地,这一次多了几分实心实意,道:“我马上把人撤回来,多谢郎君示警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