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内,郎君不做第二人之想。”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徐佑很是纠结,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老革命用老办法——转移话题,道:“方才万棋去找我……”
“为了百画?”
“是!”徐佑注意观察詹文君的神色,道:“百画之罪,罪在没有事先通禀夫人,但将心比心,她一家亲眷的生死操于人手,惊促之间难以作出正确的决断,也在情理之中。念她年幼无知,又没有真正犯下大错,加以惩戒,逐出府门或者罚作劳役,都不失上佳的解决办法。”
詹文君叹道:“郎君是读过兵法的人,岂不知信则不欺,忠则无二心?家舅在时,治家如治军,百画做下背逆之事,忠心有二,实在于法难容!”
这是《六韬》里的话,纵然在古代,读兵法的人也不会多,詹文君一介女流,又是商人之家,竟然连兵法中的言论都信手拈来。郭勉的这份处心积虑,不能不让徐佑多想几个为什么!
“既然谈到了兵法,想必夫人也读过鬼谷之学。先生说用赏贵信,用刑贵正。不问情由,只知循规蹈矩,墨守成规,可不是公正的做法。”
“鬼谷?”
詹文君失声道:“鬼谷之学自张仪苏秦之后,久不见于人世。多年以来,虽常有人自称鬼谷秘术的传人,但大都是假借先贤之名,行鸡鸣狗盗之实,听郎君所说,莫非义兴徐氏得到了真正的鬼谷之学?怪不得,徐氏百年来军功赫赫,原来……”
徐佑一时大意,忘记当世知道阴符术的可能只有寥寥数人,何濡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掉书袋砸了自个的脚,真是尴尬的无以复加。
第七十章 故烧高烛照红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