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嬉笑道:“不用麻烦左军候了,反正对面就是梳篦铺,我自己去看就行了。”
徐佑看了看那家梳篦铺,相距不过十数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道:“去吧,莫要挑花了眼,买好了赶紧回来。”
秋分高兴的去了,徐佑则同店家攀谈起来,说起竹刻用竹的讲究,技法的复杂,倒也兴致勃勃。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秋分低着头从外面进来,徐佑向她看了过去,诧异道:“怎么这么快,梳篦已经挑好了?”
“嗯,婢子记挂郎君,随意挑选了一个!”秋分听到徐佑问话,忙屈膝跪了下来,双手交叠于胸腹,完全合乎礼仪,让人找不到一丝瑕疵。
“跪下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让……嗯?”
突然,徐佑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