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好吧……那婢子能不能一夜只看一点,分个三五十年看完,行不行?”
“你啊,早晚是要懒死的!”
第二天一早,刚和秋分一道用过早饭,冯桐出现在雅筑门口,笑道:“郎君昨夜睡的如何?”
“挺好,风声竹声,声声入耳,冯管事安排的好地方,在下多谢了!”
“那便好,那便好!”
冯桐表现的毫无异样,也不晓得他究竟知不知道昨夜的事,不过他不提,徐佑也乐得装糊涂,吩咐秋分待在房内,和冯桐径自去见袁阶。
“七郎,快来看看这篇《戏海亭记》!”
徐佑刚一进门,袁阶兴冲冲的对他招了招手。等走到书案边上,见桌面上摊开了数尺见长的蚕茧纸,一行行草书如清涧长源,流而无限,又如县猿饮涧,钩锁连环,顿时惊赞道:“好一笔飞白!”
袁阶笑道:“七郎果然是行家,阿元从幼时起开始临池,师从多家,可别的大都不成,唯有张芝的一笔书,学到了七分神韵。”
张芝是汉朝人,以帛为纸,临池学书,日复一日,最后竟然连池水都变的墨黑一片,所以书法也被称为“临池”。而张芝的书法,也叫“一笔书”。
原来是袁青杞的字,徐佑心中一动,再次俯首看去。俗话说由字识人,可仔细看她的笔迹,在飞扬洒脱中透着几分拘谨,又在拘谨中暗藏几分飘逸出尘之气,虽然得了张芝书劲骨丰肌的神韵,却又带了太多犹疑不决和依依不舍。
这是一个矛盾的人,复杂的人,甚至也是孤独的人,在她心中一定有一件十分为难的事,不分日夜的萦绕
第三十三章 舌如利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