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河道游了出来……”
徐佑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自己是如何逃出了生天。沈氏既然撕破脸领兵强攻,目的自是想灭徐氏满门,像他这样的嫡系,应该是重点关注的对象。所幸当时夜黑风高,敌人也杀红了眼,没有看清自己的容貌,要不然中刀之后怎么也会割下首级拿去领赏,就是秋分再怎么机灵,也来不及了。
“从河道上了岸,整个义兴都是喊杀声,我背着小郎无处可逃,却突然遇到了一个道人,他什么也没说,帮小郎止了血,喂服了两颗丹药,又指点了一个废弃道观的暗窖做你我的藏身处。就是在那里,我抱着小郎躲了三天三夜,直到他再次出现,告诉我没事了,让我背着小郎回城去见太守……”
徐佑眉头紧皱,接下来的事他在苏醒后断断续续的知道了一些。义兴郡新任太守李挚立场中立,为官清明,又奉了主上的旨意,所以大胆将他们安排到了这间普通的农户小院,还请了有名的医科圣手温如泉来治伤。不过当时的徐佑已经垂危,几乎气绝,他就是这时出了车祸,破空穿越而来,附到了这个倒霉蛋的身上。
之后的二十多天,他时而昏迷,时而苏醒,天天在生与死的边缘上来回挣扎,要不是温大夫医术高超,恐怕早就没了命去。再后来虽然渐渐好转,但意识却始终在现代和古代之间错乱反复,直到昨天才认命般的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出门去短暂的看了看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
此时想来,也许正是昨天的露面,让暗中监视的探子传回了讯息,这才有了今日陈牧上门捣乱之事。
这是示威,也是羞辱,更是对那些还在关注义兴徐氏的人发出的警告:虽然徐家还有
第四章 西风吹起一湖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