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太奶奶送我的瓶子项链吗?难道她们在笑这个?
“哈哈哈,若蓝,你说你不是神经病,谁信啊,把一个瓶子当项链挂在脖子上,也只有你才做的出来……”尽管阿颜在一边尴尬地提示着杨扬,但她仍然指着我的项链几乎笑出了眼泪:“昨天晚上回来的?是从精神病医院逃出来的吧?哈哈哈哈……”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在原地一直站着,杨扬说的每一个字都戳进我心里,是的!昨天晚上我的确是从精神病医院里逃出来……
手心紧紧捏着“瓶子”,仿佛太奶奶和芝芝同时给了我力量……
不对!手心里的感觉不对!
瓶塞呢?怎么瓶塞不见了?我记得那个塞子很难拔出来,绝对不可能在睡觉或什么时候自己掉出来,没有一个外力的作用,它很难掉出来!
我知道了……一定是在昨晚!昨晚当马医生强吻我脖子时……
忽然想起来了太奶奶说的话:“看到马医生时拔掉瓶塞”,为什么太奶奶总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每次好像找到了适合形容她的词语,但总是又瞬间飘忽散去,那种话到嘴边又离奇忘记的感觉,有时实在觉得有些诡异。
我没有把太奶奶的那句话放在心上,所以马医生就用“嘴”将瓶塞拔去了?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太奶奶说的一切话都是我的命中注定……
“若蓝,我们去吃午饭吧”,雁儿把我拉出了寝室。
一路跟着雁儿浑浑噩噩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外面,开始疯狂地掉眼泪。昨晚和马医生的那一幕幕情不自禁地出现在我脑海,要不是韩田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恐怕……我……
第十四章 永不原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