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手拿着钱,举在半空中的样子,但面前的流浪汉不见了,换了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我,越走越远,而奇怪的是,他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就背影来看,简直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他朝我车的方向走去,居然开打了我的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他是谁?”我忍不住打断问。
他没有话回答了。他的脸上现出一阵痛苦的拘挛。他把眼光埋下去看地上,好象故意在躲避我的注意。过了半晌他才抬起头,用一种无力的绝望的眼光看我,口里呻吟般地说:“他开车经过我旁边时,我终于看见他的脸了!他……他居然是……他就是我自己!”
我瞪大眼睛问:“你看到你自己进了你的车,开走了?”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好像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脸上恐怖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只有两眼不住地闪动。直到烟蒂烧到了手指,他掐灭在烟灰缸内,许久才颤抖着说:
“我本能地放下了刚才以为要给钱过去,举在半空的手,而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地上,周围都是脏得发粘的铺盖等物品,我突然跳了起来,像摔在狗屎堆里一样恶心,但是当我站起来的一瞬间,突然感觉身体好笨重,低头一看,傻眼了,身上穿着叮叮当当好多拖地的碎布头,灰的黑的,有洞的,有痰迹的,随着我一记跳跃,整件衣服上那挂满破布头的零件都飞舞起来,还隐约感觉到跳蚤掉了一地。”
“你……”我惊讶地一时说不出话来:“难道……换了身份?”
“我相信,换成任何一个人的反映都应该差不多,我看着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狂躁地尖叫着,砸着
第八十三章 两种人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