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10多年,就是没出去过,这次要完全听我们的。
走了没一会,大家都不说话了,周围雾气越来越大,路也很不好走,我总是觉得这些路与我们进来的时候不大一样,好像不是同一个地方,但我没问任何人,不知道雁儿和姗姗怎么想的,大家低着头一直在赶路,偶尔雁儿会说下往那边走。
雁儿和姗姗明显体力不支,很吃力的样子,天一直都是暗灰蓝色,我们进来的时候太兴奋,手机落都在车上充电,就雁儿背了一个包,我和姗姗什么都没带,而且雁儿的包里也只有矿泉水和纸巾,我都不确定现在到底是晚上还是白天,这个天色实在辩分不出。
“雁儿小姐,要不我来背你吧,毕竟你还受着伤”,雷行边说变半蹲,示意雁儿上他的背。
“那个……我……”平时干脆爽快的雁儿居然扭扭捏捏的站在原地语无伦次,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忍不出笑出来,疲劳一扫而光。
“雁儿,你上不上?你不上我可上了哦,哈哈哈”,我笑的快岔气了。
“啊——”一声尖叫。
正当雁儿害羞时候,突然被姗姗这样尖叫吓了一跳,大家向姗姗看去,只见她手指着前面,眼睛瞪的圆圆的,浑身发抖,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想说什么却会吓住。
我们顺着姗姗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块手掌大的石头上粘着发黑的血和被砸烂的肉,而旁边的地上斑斑血迹,烂肉一堆,再边上一条蛇尾弯曲在那边早就没了生气。
“这不是刚才打蛇那地方吗?”雁儿也惊呼。
我看着雷行说:“你就是这样一直被困在这里吗?”
第十七章 困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