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灵来看也未必能看出所以然。瑞意特舔了舔嘴唇,她以为自己所要面对的不过是个初出茅庐,摆脱弟子身份没多久的年轻法师,但她突然发现,这个家伙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好对付,她把手按在自己的次元袋上,有点后悔没坚持最初的想法——她原本是要求海魔也提供一部分费用,好让她去雇佣一个法师,如果从“细网”中雇佣的话,她还能打点折,但巧舌如簧的德雷克让她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细网”并不是她的,虽然她是“细网”的塔尖上寥寥无几的几个主控者之一,但奥斯塔尔在红袍中的威信要比她高得多,如果那个法师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可能触怒奥斯塔尔,他一定会毫不犹疑地拒绝她的邀请,甚至会把她出卖给奥斯塔尔。
就算她能够找到一个无知而又胆大妄为的家伙来帮她完成这件事情,后者也一定会要求在这件事里分上一杯羹,这绝对不是瑞意特想要看到的,她为获得这份情报也耗费了不少人情与代价,而且可想而知,将要面对奥斯塔尔的可不会是别人,只会是她——她费尽心力,甘冒危险,是为了自己,而不是别的任何一个人,她又不是罗萨达或是伊尔摩特的白袍!
尽管如此,当瑞意特发现她的自私反而会造成一个十分不利于自己的局面时,还是会迁怒于别人——她知道德雷克为什么不想让海魔雇佣一个法师,他对海魔赐予他的耻辱始终念念不忘,虽然他什么都没和瑞意特说过,但他肯定有所打算,在与一个施法者交战的过程中,一个凡人,就算有着一半兽人的血统,不幸死去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
放在平时瑞意特只会对他的小心计付诸一笑,但现在她只感到恼怒与懊悔——洞窟中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夜袭(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