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粗劣的板条箱和精致的黑檀木箱子,一个兽人大踏步地越过半个房间,俯身抓起一只箱子,直接用手指插入木条的缝隙,把它拉开,木条吱嘎作响,带着生锈的钉子被不情愿地折断,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干灯芯草,灯芯草已经有点潮湿了,生出了红色的小虫,兽人敏捷地抓住其中几只,放在嘴里就像是人类嚼着芝麻那样嚼了嚼——箱子里面装满了血红酒,不过就从箱子上沾染的新鲜血迹来看,它的来源并不怎么合理合法。
另一个兽人从堆积的皮毛里找出了一个白色的杯子,说是白色也不尽然,因为它的杯托是银的,杯身却发黄甚至有些细微的裂纹,杯口大如碟子,镶嵌着金边,而且杯身的形状有点古怪——它来自于海魔某个情人的头盖骨,如果德雷克不是亚速尔女大公宠爱的孩子,他的下场也不过如此。
“有谁看见红疤了吗?”海魔问,一边舒舒服服地躺倒在皮毛堆里,接过男性兽人奉上的酒杯,接受他们更为殷勤的服侍——在兽人部落里这是件不太可能的事情,兽人中的男性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女性兽人也只比老年兽人与奴隶好一点,但自打海魔把他们招揽进自己的船和房间,就已经用拳头与刀剑教会他们“海魔”的道理了。
“么有。”一个男性兽人说,他的通用语还很生涩,但海魔勒令他们必须这么做,她只允许他们在他许可的时候说兽人语,譬如有什么不想让她的船员知道的事情的时候。
海魔咕哝了一句,这句话是用兽人的语言说的,近似于要把某人竖立起来放在炭火上慢慢烤之类的,她从皮毛上一骨碌地爬了起来,动作轻快敏捷地就像是那层暗绿色皮肤下充填的不过是空气,但两个男性兽人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夜袭(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