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非作歹之徒会愿意将这种形状的胸针别在身上,除非他想被同伴绞死或是吊在龙骨下拖拽,被锋利的藤壶、凿船贝与牡蛎割得浑身鲜血淋漓,酒馆主人放松手指,在托盘离开自己视线的那一瞬间敏捷地抓住了那枚胸针。
手中的重量沉甸甸的,酒馆主人咧开了嘴,让他的脸变得更宽,他在走下楼梯的时候翻弄了一下胸针,不那么意外地在胸针的缝隙间找到了褐色的血迹,他思索着认识的几个盗贼中有谁最为擅长打磨清晰与抛光的,一边想象着此时德雷克的神色,一边幸灾乐祸地吹起了尖颚港人最爱的小调。
“一艘三桅好帆船,轻如海鸥在浪尖,
升帆喽,我亲爱的朋友,
迅如雷电,锐同刀剑,
做海盗,真痛快!
浪头高,风声急,
升帆吧,我亲爱的朋友,
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做海盗,多快活!
我们远离家乡,远离心爱的姑娘,
炮声隆隆,
胆小鬼们双膝颤抖,
嗄!
别畏缩,别犹疑,
做海盗,多疯狂!
升帆呐,我亲爱的朋友,
一路行至黄金岛,
岛上的金币如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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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感人了,”海魔号的主人,一个强壮半兽人女性倾听了好一会儿,才假惺惺地说,可惜的是她的怀里只有匕首与刀剑,或许还要加上一两块魔法符文盘,没有丝绸的手绢,所以她也只能用绣满花朵的蓬松袖子擦了擦自己粗粝如同鲨鱼皮的脸:“这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东冠岛(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