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与光线进入室内,只是空气几乎不受阻扰,光线会变得略暗淡以及朦胧——这令盗贼有些不太适应,你若是在小屋里点起蜡烛或是拿出氟石照明,外面的人就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最后他不得不去找施法者帮忙施放了一个法术。
他当然可以去到码头附近住在那些鱼龙混杂的寻常旅店里,但在那儿就不是不适应的问题而是性命攸关的事儿了——一个新人必定受到严苛频繁的刺探,葛兰自己就是这么做的,他有些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太喜欢那种地方和做法了,尤其是作为承受者而非施予者。
“宽海豚”殷勤地表示她可以帮助他们将东西搬入他们的小屋,盗贼将手转移到他的精金匕首上,无言而轻蔑地拒绝了,他可不想“宽海豚”从他们那儿获得太多的情报,女性游商无奈地耸了耸肩,她将货物摆放在沙子上,葛兰和梅蜜一样样地看过去。
“我以为你会马上离开。”在距离“宽海豚”足够远的时候,弗罗的牧师说,她的声音轻若游丝,搔动着葛兰的耳朵,这也是她们自小培养起来的特殊本领之一。
“你也是。”
“我不一样,”梅蜜说:“弗罗的神殿可不那么容易进去。”想想看,有时候为了博取男性与弗罗的欢心,她的追随者们甚至会将竞争者——也就是她们的母亲、姐妹与女儿赶出去,只给她们一身衣服,一只铃铛(几乎都是镀金的铜或是锡),一双鞋子和一个弗罗牧师的名头,像这种连个栖身之所也没有的牧师被人们称之为野牧师,被驱赶出去的牧师死亡的概率很高,她们既无一技之长,也无朋友和亲人,流民与盗贼常会袭击她们,将她们当做排解欲求的免费器具。
第二百一十一章 红喉港(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