喱,而且用来煮海鲜的红咖喱与用来煮鸡肉的黄咖喱都有。
“毒牙和毒腺应该都被拔了,”精灵从他手里接过那只蟹简略地检查了一下,蟹腿末端的爪子也被切除了,除了要小心被甲壳上凸起的尖刺刺伤以外,没什么需要小心的——克瑞玛尔更应该小心那只“宽海豚”,在外游历多年的精灵不是第一次出现在红喉港,他知道什么样的人才会得到与“海豚”有关的绰号。
克瑞玛尔认为海豚都很可爱,是的,精灵也这么认为,但他也知道事实上,海豚是一种多情到令人尴尬的生物。雄性海豚有着形式多样的特殊器具,螺旋的,凸点的,交缠的……末端还带着钩子,免得它的交媾对象在它未能尽兴之前挣脱,任何生物都可能被它求爱——鲨鱼,海龟,海鳗,人类,被它咬断头部的鱼,另一只海豚的出气孔(呃……),它会向它的“求爱”对象身边游来游去,展示它的器具,并试着把它塞进可能能够使用的空洞里——不遑多让的是雌性海豚,虽然它的攻击性略逊色于雄性海豚,但它有所需要时同样来者不拒,它会游向你,袒露着玫瑰色的腹部,以及充血红肿的某处,轻轻咬你的手指,在你的身上摩擦,蹭蹭你的双腿之间,模仿一些令人不安的抽送动作。
海盗与水手们偶尔会在身上纹上一只海豚,或是有着与海豚相关的绰号,男性当然可以为之得意洋洋,而女性,这几乎都可以作为一种古老职业的代称,另外,男人们在面对她们的时候也会再三犹豫,因为这不但是说她是个娼妓,还是在暗示着她是个需求强烈到可能令人沮丧的强壮的女性。
他不知道比维斯是怎么教导克瑞玛尔的,但可能是因为比维斯原本也不是一
第二百一十章 红喉港(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