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唠唠叨叨说了很久,可以说是难堪,并且委婉地向黑发的年轻法师解释了他的弟子为什么会那么……蠢,当然他不是那么认为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弟子只是缺乏经验;当然,其中不乏对克瑞玛尔的赞美与褒奖,他还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承诺当他们需要帮助时他将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他还留下了一些卷轴,与几份施法材料,既是谢礼又是封口费——年长的法师羞愧而不安地提出,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不要过于宣扬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他的弟子的。
“还有那些人呢?”葛兰捧着汤碗说,用眼神示意那些吵闹着也想弄点鳗鱼来煮汤的学徒与佣兵。
“我已经和商队的主人谈过了,”年长的法师说:“我放弃所有的佣金,他会让那些孩子保持沉默的,至于佣兵,”他轻微地叹了口气:“我这儿还有些治疗药水。”
“那么说只有我们了是吗?”盗贼不怀好意地说,加重了“我们”的读音。
“呃,那个……”
“葛兰。”凯瑞本警告地说。
盗贼耸了耸肩,转过身去,继续与甜美的鳗鱼肉奋战不休。
“抱歉……”年长的法师晦涩地微笑了一下,“我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向克瑞玛尔行了一个礼——不是单手抚胸,也就是年长的法师在年轻的法师回礼的时候所行的礼,而是率先双手按肩,深深地弯下腰去,一个对等的,甚至可以说是谦恭的法师礼:“但我确实已经一无所有啦。”
不过他还是坚持留下了那些卷轴和施法材料,
克瑞玛尔礼貌地道了谢,并回以同样和善的法师礼。或许这位须发皆白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沼泽(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