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同一位置——无论为了什么,除了疯子,没人会去与一颗细小的尘埃吵闹争斗。
高地诺曼的王女也是如此,哪怕她确实对伯德温有着百般眷恋,并愿意为他舍弃自己的姓氏与领地,远离故土,作为一个战士而不是公主与其并肩同行,但她从未认为一个弗罗的牧师能够撼动她的情绪,虽然她不曾如马伦的叔母那样直白地将梅蜜称之为弗罗的器具,她的血统与地位却将梅蜜弃置在了一个近乎透明的位置上——在她的认知里,梅蜜的一切都是基于伯德温而存在的,她尊重她,感谢她,和她说话,向她伸出援手,只是因为梅蜜是伯德温的同伴,并在他孤立无援的时候细心地照看了他。
但她不会嫉妒梅蜜,因为只有王女认可的女性才会引起她的警觉,就像是一个高贵而年轻的王侯永远也不会想要与一个卑微衰老的流民争夺些什么。
梅蜜在这场无形的战争中处于绝对的劣势,她全副武装,日夜难安,声嘶力竭,而她的对手却吝啬到不愿投掷哪怕一个眼神——盗贼葛兰从鸡胸上扯下一些肉送进嘴里,一边乖戾地打量着那只可笑又可怜的小蠢货,她蜷缩在篝火边,仍会时不时地颤抖,就像是火焰散发的热量完全无法渗透进她的心和她的身体里似的。
所以上半夜即将结束,轮到葛兰守夜的时候,他毫不吃惊地看到梅蜜又去找伯德温了。
他们所栖身的地方没有高大的乔木,只有零星的灌木与茂密的长草,精灵只是利用自身的天赋令得一些原本就超过膝盖的细草长得更高一些,几乎没过伯德温的腰部,而后一部分细草匍匐下来,形成了一个温暖干燥的巢穴,而四周的细草垂下叶尖,既遮挡住了夜晚的微风
第一百七十九章 抉择(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