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个年轻的弗罗牧师手持着白色的香豌豆花踮着脚尖围绕着他走了一圈,很难说那是不是一种舞蹈,因为它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也没有固定的动作,仅仅着重于腰肢的快速扭摆与晃动,刻意地凸显与卖弄作为女性的部分——她轻声歌唱,可怜那时还对通用语半生不熟的异界灵魂只听懂了一丁点儿,它的个人想法——弗罗牧师的所吟唱的那些比起圣洁的颂祷来说更像是凡俗男女之间的呢喃纠缠。
风暴不期而至,盘桓在弗罗神像周围的男男女女就像被聚拢在谷物周围的小鸟那样一下子就被冲散了,他们或是一个,或是几个地跑进了距离他们最近的房屋里,其中不乏一些已经在眨眼与微笑中确定了一段短暂关系的情人——弗罗的牧师匆忙地丢下了香豌豆花与拉扯着神像的缎子,即便主任牧师一再喝骂,她们也不愿意拖着神像在暴雨中艰难地返回弗罗的神殿,倒有不少心思灵巧的小家伙们乘着暴雨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的时候,从弗罗神像的脚下尽可能多地抓取钱币,藏进自己的长袍里,还有人将缎子也解开拿走了,最后主任牧师也无可奈何,只得和另外两个牧师敛拾了剩余的钱币后跟着残余的人群匆匆离开。
克瑞玛尔目睹了整个过程,弗罗的神像就这么孤零零地被抛弃在街道正中,仍凭狂风暴雨肆意摧残,木头在吸入太多的水分后变得晦暗,令她看起来就像是被无穷无尽的阴翳笼罩着,又或是凡俗间的污秽终于沁入到了神圣的躯体内部,她身上覆盖着的薄纱不知何时也被人或是风拉走,所有的一切一览无遗。
——真是一场闹剧,那时候巫妖说,而异界的灵魂也是这么认为的。
哦,事实上,异界的灵魂最想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 队伍(二十一)(2/7)